「常年舔屏的少女癌偽文藝假清新綜合體,
叫我咖咖就可以啦。」
「Manners maketh man. Oxfords not Brogues. 要記住喔。」

新晉大叔控。
深愛著臉叔和他的後宮們。
花了三年出坑之後一秒重新掉坑。
本命王男MHM無差不拆。

Colin Firth//Mathew Goode/Mark Strong/Chirs Colfer/Emma Stone/復聯一眾/偶爾舔舔卷福潮爺和叉男/律政美劇控
↑大概是這樣。

[Kingsman]平靜,童年,杜鵑花(Part 2, end.)

Part 1: http://namelesszoe.lofter.com/post/4542ed_683701e

MHM無差,清水向one shot。

唯一目的是解壓和自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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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Harry在往牆上貼裝裱好的新一期太陽報頭版,今天的內容比以往都要得體,可喜可賀──凱特王妃二度懷孕。


「Harry,聽著……呃,又是你那惡趣味的報紙收集?等等,凱特又懷上了?不是剛生完嗎?」Merlin的聲音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從聽筒里冒出來,曾經的Harry會下意識有把眼鏡扔出去的衝動,現在他已經習慣得連肩膀都不會抖一下了──誰來告訴他這是幸運亦或是不幸。


「顯然這對王室夫婦比戴安娜和查爾斯,女王陛下和愛丁堡公爵都要高產。到底是年輕人。」Harry若有所思。他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勞動成果,戴戒指的小指拂過報紙大標題旁邊的日期──Jan 2nd, 2014。


「時間過得真快,威廉都要有第二個孩子了,」Merlin感慨道,「我還記得戴安娜王妃遇害的那一天,你第一次受傷到昏迷,還是我幫你貼的報紙。那時候還以為你再也沒有機會貼下一張了。」


「我至今無法相信,我居然沒有機會親手貼那張報紙,該死的MRTA(图帕克·阿马鲁革命运动﹣Túpac Amaru Revolutionary Movement,简称MRTA)。」Harry在辦公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軒尼詩,「怎麼,你騷擾我就為了聊什麼王室八卦?即使我們可能真的到了這個年紀,我也不希望你真的幹起退休老頭的事情來,否則從現在開始我就選擇性忘記我們是一起去過伊頓的同學。」


「我們能做同學的唯一原因是智慧超群的我跳了三級。」Merlin哼了一聲,「別擔心,假如我有聊八卦的心情,不如去找Arthur,他可以從溫莎公爵和辛普森夫人的秘聞說起,一直說到哈利王子沒著落的婚事──對了你知道嗎,他對喬治六世有著奇怪的偏愛。等等,又跑題了。我找你是為了你休假的事。」


「又來了?Merlin,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需要這種東西。」Harry不耐煩地揮揮手。


「我知道,你戰鬥起來時候像一台機器。但是你到底不是永動機。昨天雖然我耍了你,但你不在狀態也是事實,否則全身而退三十秒鐘綽綽有餘。我和你合作將近幾十年,你疲憊的時候是個什麼模樣,我估計比你自己還清楚。」Merlin歎了一口氣,「Harry,你需要休息。」


「這麼看來,與其說我們合作了幾十年,不如說你偷窺了我幾十年。」Harry抱怨道,「Merlin,我不能這個時候撂挑子,我們還有一個關於某種引起人群自相殘殺的詭異物質的追蹤沒有完成,要和James──我是說Lancelot一同出勤,你不會忘了吧?」


「Lancelot巴不得單獨一個人行動,坦白說,Galahad,你摸著良心問問,就你那任性妄為橫衝直撞的行事風格,哪個精神正常的騎士想要跟你合作?」


「你咯。等一下,你可以被劃分成『精神正常的騎士』嗎?」


「……」媽的他竟然沒辦法反駁。


「你們從前也不是沒逼過我休假,不過就這個問題折磨我超過半分鐘這還是頭一次。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和Arthur是說好了就算把我綁上飛機也要送我去度假,是這個意思嗎?」Harry右手揉揉眉心,左手舉起精緻的玻璃酒杯把軒尼詩往嘴裡灌了一大口。他扁扁嘴,難喝,是時候把收藏多年的御鹿拿出來了。


「和你說了軒尼詩的味道簡直像地獄裡的臭水溝,你不信。」Harry簡直可以「聽見」Merlin輕蔑地一挑眉,「還有,把你綁上飛機,抱歉智商在平均水平的人都不會制定這種可笑的計劃──我們對于觀賞Harry Hart出演的一出15秒捆綁解除表演秀沒有興趣。Galahad,你聽好,我們要做的是,宣佈你從現在開始到下個月為止沒有活兒干。」


「地獄裡的臭水溝?說的好像你問過那個味道──現在我開始強烈懷疑你到哪裡走過一遭了。太荒謬了,Merlin,聽說過強行加班,強行休假算個什麼!」


「第一,很顯然我們從事的不是什麼正常職業,人類社會的一套職業標準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不適用於Kingsman,其中包括休假制度。第二,」Merlin聽起來好像把自己逗樂了,「你可以當做這是休產假──畢竟這一類假期,當事人也是沒有選擇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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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Hart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無所事事地走在海濱上是什麼時候的事。


太久沒有脫下西裝,他覺得自己早已失去了享受日光浴的心情。


聖托裡尼島很美,純粹的藍色,像是用藍寶石製造出的顏料被打翻在了一地的珍珠粉上,奢侈地暈染出了整個世界的深藍淺藍。純白的房屋,白金色的沙灘,陽光不火辣,溫暖得輕柔。


這樣的世界讓Harry有一瞬間失神,好像他是從某個異次元空間筆直降落到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這個世界美則美,可他不知該怎麼打破那層薄膜,那層薄膜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觀賞一幅全息投影。


他下意識戴起眼鏡,不是平時工作時的那一副,而是讀報紙時用的近視鏡──也許這樣他會看得清楚一些。一直都有一點輕微的近視毛病,最近有所好轉──他不願意想自己是不是已經到了開始老花的年齡。


一種置身某個舞台的錯覺綿延開來。在這個舞台上,他不是Galahad,前幾天單槍匹馬搗毀毒梟老巢的那個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只是一個要從中年步入老年,事業有成的男人──一個單身男人,來到這個地中海小島休憩緊張了大半輩子的神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存在的不合理性。孤身一人無人陪伴,似乎註定晚景慘澹。


或許他需要一個陪在身邊的伴侶,否則這麼多年的孤苦伶仃是怎麼過過來的?他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這麼說來,Harry苦笑著問自己,那種微妙的時空錯亂感,只是孤獨的異體嗎?


Galahad,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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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Harry回到賓館,鬼使神差的帶上工作眼鏡主動聯絡了Merlin。


「Galahad,不對,Harry,」Merlin的聲音透著意外,「怎麼了?別告訴我好容易給你安排好的百分百風平浪靜度假地點因為你這個衰人的存在而出現了恐怖襲擊什麼的。」


「Merlin,我現在是休假時期對吧。」Harry說,「這就意味著,我現在不是Galahad,而是Harry Hart。」


「……可以這麼說。」Merlin一頭霧水。他隱約有些不安,沒來由的。


「你知道為什麼我討厭假期?因為閒下來的時候,我會覺得Galahad是個很遙遠的存在,而Harry Hart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懦夫。Harry Hart覺得,他活到這個年齡,孤身一人住在一所可以稱得上豪宅的房子里,除了基本的生活需求,剩下的都是工作。他沒有愛人,沒有至親,沒有一同泡吧打保齡看話劇的朋友。從一個平凡人的角度審視他的生活,是隔離與人世間的,那是一個叫做孤獨的煉獄。根據他的常識,這樣的人,非瘋即傻,要麼就患上抑鬱症而死,那麼他為什麼還沒有走上這一條似乎是命定的路?」


「……」


「孤獨是可以殺人的,Merlin,我可能缺少平凡的生活經歷,但是我讀書,我知道一個人在孤獨的時候只有崩潰和變態個出路,可是我似乎離崩潰還有段距離,至於變態……嗯,起碼我不覺得自己是。」


「我相信按照普通人對變態的定義,你可以符合六成以上,」Merlin的聲音少有的焦躁不安,「你到底想說什麼,Harry Hart?」


「我的父母早就去世,我沒有兄弟姐妹,由於工作原因,其他遠房親戚都在我自己的設計之下篤信我早就不在人世。當我想脫下Galahad的皮囊,做一個普通的Harry Hart,我發現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一個重要的部份沒有遺失,而是被留在了Galahad這個名號裡面。」


「……」


「接下來說的話,Merlin,可能會讓我後悔半年,但是假如我不說,可能後半生都不會有勇氣說。所以我選擇前者。今天我在海灘上,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姑娘用一本薩岡的書換了我手裡的《草葉集》。我本來想要婉拒,但是我在扉頁上看見了一句話:


『所有漂泊的人都夢想著平靜、童年、杜鵑花,正如所有平靜的人都幻想伏特加、樂隊和醉生夢死。』


「而我的平靜、童年和杜鵑花都在你那裡。Harry Hart是一個殘缺的個體,Merlin,現在回答我,不是Galahad的Harry Hart,可否有資格繼續擁有你,你是否願意把他填補完全。」


「你可以閉嘴了,Harry。」


「……」


「聖托裡尼島是嗎?我馬上坐四點鐘的飛機過來。」


「……」


「Harry Hart,你矯情的像個十八歲的中學生。都到我們這個年齡了,告白的時候直接說『我看上你了,做我的另一半』有這麼難嗎?」


「……這樣和你說話的後果我不想想像。」


「也是,眼鏡突然在賓館裡爆炸引起的騷亂,還是不要讓聖托裡尼島這樣的世外仙境遭受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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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們就這樣在一起了?」Eggsy不可置信的說。


「然後我坐飛機去了那個島,原本以為會很尷尬,誰知道這傢伙穿件花襯衫出現在我面前。據說我的表情像見了鬼。你能想像Galahad嘲笑我不合時宜的穿西裝來度假嗎?就是這個把不列顛式西裝當做第二層皮膚的Harry Hart?」


「……」眼前的少年目瞪口呆。


「那一刻我覺得我再也不想給他機會度假了。不過後來我想辦法扳回一城,給他點教訓。假如不是Lancelot的意外,可能我們會在島上待到四月,好好享受一下『平靜、童年、杜鵑花』之類的普通事物。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Lancelot遇害,你主動聯繫Harry,Harry追查教授的事情,現在受傷躺在這裡。」


Harry昏迷的時候,Eggsy常常來看他,自然發現Merlin似乎已經把Harry的病房當做辦公房用。敏銳的年輕人沒多久就意識到了兩位導師關係的不尋常,好奇寶寶似的打聽個沒完兒。Merlin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有這麼一天,絮絮叨叨,像個老頭一樣,對後生講述過去的事情。意外的是,這個感覺並不差。


「教訓?」


「Eggsy,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細節的。」


「……的確。」


Eggsy回去訓練之後,Merlin坐在Harry床邊上臨時搭好的辦公桌旁邊,審核今天的文件。眼角的餘光有意無意掃到身邊似乎在沉睡的男人。


很奇怪,他們正式在一起不過半年,卻好像已經是一生一世的伴侶。


不過,Merlin想,他們確實幾乎陪伴了彼此一生世,幾乎形影不離──你存在在我的眼鏡里,之類的。


所以Merlin足夠了解Galahad。


他一定不會睡很久,上帝作證,他是一個多麼討厭休假的人。用公休假來接任務,只要能下床就不願意躺著賦閒,總之就是靜不下來──好像「度假」這個詞和他有世仇。


起碼六個月以前是這樣的。Merlin想著,忍不住一笑。


然後他就聽到鈴聲響起的聲音,扭頭,看見一雙含笑的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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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寫來減壓釋放雞血的東西。

我想要寫的是我自己的MHM,他們工作時是什麼樣子,日常交流是什麼樣子,若他們產生愛情會是怎樣的feeling。以及告白的Harry。

我喜歡Harry遇上Sally的那種愛情,身邊理所當然的存在,有一天,突然變得不同尋常。頓悟的契機往往是失去,那一刻突然明白他就像手腳一樣不可或缺。比如細水長流的友情,近在咫尺的愛情,之間的隔膜早就消失,只等那一瞬間的頓悟。

這是我喜歡MHM的原因。Lucky to be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希望你能喜歡我這一次任性的產物。來來來勾搭一下吧咩嘿嘿(咦這個畫風變得好快

祝大家早日看到Harry吐便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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