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舔屏的少女癌偽文藝假清新綜合體,
叫我咖咖就可以啦。」
「Manners maketh man. Oxfords not Brogues. 要記住喔。」

新晉大叔控。
深愛著臉叔和他的後宮們。
花了三年出坑之後一秒重新掉坑。
本命王男MHM無差不拆。

Colin Firth//Mathew Goode/Mark Strong/Chirs Colfer/Emma Stone/復聯一眾/偶爾舔舔卷福潮爺和叉男/律政美劇控
↑大概是這樣。

【Kingsman】伏特加,樂隊和醉生夢死 (MHM無差,不太清的水,一發完)

取這個名字,是因為詞窮了(咦。

回憶向。深夜寫的東西不能期望太高對吧。

發文攢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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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伏特加,樂隊和醉生夢死

作者:清咖娘

分級:PG-13

CP:Harry Hart (Galahad)/Merlin(無差)

聲明:我不擁有他們,假如擁有的話某人早就吐便當了。


伏特加,樂隊和醉生夢死

又名「Merlin人生中話最多的夜晚」

──About Harry Hart/Merlin

──By 清咖娘

「……不要質疑我的酒量,Eggsy。不是每個人都和Harry Hart似的,成天手裡端著一杯Martini,從伊頓開始他就是那副模樣,操蛋的酒鬼,彬彬有禮地禍害人,拿酒窩當武器,連舍監都被迷得七歪八倒,就當他該死的修長手指捏著的那個玻璃杯里的琥珀色液體是果汁。

「什麼?過去的事情?告訴你一個簡單的道理,Eggsy,人的大腦容量是有限的,像我這樣腦袋裡裝了普通人十輩子都學不完的信息的人,會選擇性剔除沒有的亂七八糟的記憶。你說我的本名?早就忘了。不信算了。不過Harry可能還幫我記得。不過現在那個名字是真的從世界上消失了。你看,我總不能扒開墳墓撬開死人的嘴巴問出答案來吧。

「不,我真的不記得。Eggsy,你真他媽幸運。和推薦人相處的24小時,Harry是讓你住在樓上左手邊數第二個房間?還是就睡在主臥旁邊那個房間?旁邊那個?Fuck,那個房間我都只睡過一次。對,一般都是在我家裡。Harry Hart就是個矯情的婊子,和人的距離近于三尺就開始戒備,跟貓似的,我都能看到他渾身毛都倒豎起來。不,沒有誇張,心理距離也是。不我不說,那個名字?現在想起來幹什麼?

「你看看那隻標本。每次看到他我就想到在伊頓的時候……上生物課學做標本,Mr. Murphy在講臺上一刀劈開一隻死羊羔的胃,血噴的滿屋,跟紅墨水似的,一批批沒用的軟蛋,穿著實驗袍就往外跑,堵在廁所那兒大吐特吐,老天,你真該看看那個樣子。當然,紳士不會笑的那麼放肆,但是我憋笑憋的蛋都痛。到後來房間裡面就剩了Mr. Murphy,Harry和我三個人。

「我還記得Mr. Murphy一臉哭笑不得。『好吧,我早就該猜到會這樣,』我記得他是這麼說的──別插嘴,Eggsy,我就是能記住;事情重不重要我來決定,你給我閉嘴聽著──『你們兩個有興趣就按照書上說的試著做做標本吧,不想做就回舍堂去,總之做標本這個內容,我要從評分標准上刪掉了。』他搖著頭走了出去。

「我收拾了東西準備走,老子對做無用功沒興趣。結果Harry Hart把我給叫住了,『我覺得挺有趣的,來試試看吧,別浪費了新鮮的屍體。』

「我的想法?不記得了,大概就是『靠攤上個變態』或者『這個變態有點好看之類』。笑什麼,Eggsy,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第一次見到Harry的時候還不是這麼想的,老子從Harry的眼鏡監控著你呢,看看你那小表情,嘖嘖。怎麼?我就是記得。能拿出來嘲笑人的信息是重要信息,小子。

「我那天好像沒什麼更要緊的事情了吧。反正我是這麼想的,陪他玩玩也沒什麼損失。不是什麼創造共處機會,Eggsy,你腦子裡的浪漫情懷還停留在三歲吧。只是欣賞美的本能而已。

「總之我們開始做標本。那玩意兒洗起來真是噁心,味道一陣一陣。我已經選擇性忘記這段記憶了,顯然Harry沒有。我也是沒想到十幾年后這個技能真的給他用上了。對,你說的沒錯,成天盯著一只死狗,也是夠變態。

「非要說還記得什麼?哦,大概就只有一句話了。我們當時好像在試著用鹽腌那又可憐又可憎的玩意兒,那是那天最後一個步驟。Harry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說,『我覺得我知道那些變態殺人狂的心態了。就是專挑年輕的姑娘下手,挖眼睛做標本的那種。』

「我知道我當時看起來一定跟個聽不懂人話的傻瓜一樣。然後他呢,笑的又可惡又迷人……魅惑?Eggsy,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在看些什麼垃圾言情小說,用的都是什麼詞……好吧也許這個詞不錯。總之他笑著對我說,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就是好像要一直看到我眼睛底下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一樣的那種眼神,眼睛都不眨地跟我說,『看到像這樣漂亮的眼睛,不動心很難。』

「你說他都說的什麼混賬話。當時我就懵了。笑什麼?好像換了你不會懵。第一個想法是,現在好像應該撒腿就跑對不對?然後我就明白過來,這他媽是赤裸裸的調情啊。這個男人,和在同一節課上呆了半個學期,剛剛才真正交流過的同學調情。

「然後……我怎麼辦?記不清了,大概說了些某些讚美他柔軟頭髮和優美鼻樑的話。我說不記得就是不記得!接下來一個月我們斷斷續續把那隻小羊羔的標本給做完了。課餘時間也開始變得比較親密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這表情,是不相信我們也十幾歲過?Young love的膩歪我能理解,所以後來我總是小心翼翼刪掉Percival和Lancelot監控錄像裡的多餘片段,你知道,Arthur年齡太大,可能早就忘記這種感覺了,指不定老頭兒要暴走。那個月沒什麼特別的。不對,可能也有一點特別。

「從那個月結束的時候開始吧,Harry就躲著我,好像我身上帶病毒一樣。真他媽矯情,真的,就算我身上帶致命病毒,現在全身而退也晚了。另一個科學小常識,Eggsy,病毒不一定可以通過空氣傳播,但是通過唾液和體液必然的途徑。什麼,你不想知道?Whatever。

「我接受不了。好好兒的幹嘛躲著我?然後那天我下了最後一節化學課,把燕尾服──伊頓的制服是燕尾服──是的我同意你的觀點,做作到不能忍──我脫了燕尾服開車到市區裡的酒吧去了。

「我很少去酒吧,去了也是喝悶酒。這麼一個無趣的人,自然就算有搭訕找上門,也只能被我弄得沒趣,退避三舍。我只是想喝個酒,解解悶,沒別的,當然無所謂。點了瓶伏特加,兩三口我就醉的……對,醉的跟現在這樣……我有這麼醉嗎?沒有?好吧,那我繼續說。

「可是接下來你猜我看見了什麼?那可是真的和有所謂的事情。該死的Harry Hart,勾著一個金髮男人的脖子在熱吻。他媽的,老子當時就火了。現在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Eggsy,騎士可以隨時選,而魔法師必須從年輕開始培養。我並沒有被明確告知自己是在為了什麼而訓練,但是已經比大多數同齡人更能打,起碼一腳下去踢飛五六個沒問題……不和你吹牛!反正我直接走上前去,一肘子把那個金髮的娘炮給撂倒在了地上。一把抓起Harry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不記得他有沒有說什麼,音樂很響亮,放一首很熟悉的美國樂隊的歌,就是後來主唱空難死了的那個樂隊,叫什麼來著?一首吉他聲很好聽的歌,聽得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的想不起來Harry是什麼反應,大概也在大聲朝我罵髒話,『fuck you』『son of bitch』什麼的,他當時沒現在這麼優雅,罵人都要用複雜句式。到了酒吧外面他就和我坳上了。我也不知道我想把他拉到哪裡去,八成是把他塞進車子拉回學校?可能吧。

「他伸腿想絆我一下,我記得我應該釀蹌了兩下,但是沒有摔。然後他就揮手想打我──他也醉的不輕,他揮一拳,我擋一下。顯然他沒真的想和我幹架,但是我真心想干他。怎麼Eggsy,都是見過公主屁眼的人了,裝什麼純。

「我簡直覺得自己再哄一只無理取鬧的貓,直到Harry──Eggsy,想像一下十七歲的Harry Hart──無理取鬧地往我身上一撲。那時他還沒有長得現在這麼高──別妄想了Eggsy你現在的年齡早就沒希望再向上發展了──我他媽一下就被激怒(turn on)了,對,我想表達兩種意思。我直接把他往牆上推過去,低頭就堵他的嘴,他狠狠地咬我。那時候真他媽矯情,年輕人就是這樣,屁大點的事情,搞得跟真的在虐戀一樣。我就讓他咬,然後也不再使勁。很快他就翻身把我按在牆上。我當時喝的是伏特加,我的酒量……就像你看到的這樣,Harry嘴裡那個味道,我覺得他可能灌下去十幾杯純的龍舌蘭。

「後來……後來不久回車上去,街邊上還是太不體面了。我們那個時候已經有成年人的身高了,兩個大塊頭擠在汽車后座解皮帶扒衣服,他扯壞了我一件軟羊毛衫,我廢了他馬甲上的四顆釦子,算是扯平。Eggsy你跑什麼?不想聽?那我就不說好了,回來給我坐下。

「第二天我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家旅店,離學校不遠。我睜眼的時候,Harry已經不在那裡,只留了張紙條給我。『再見』,大概是這樣的字眼。

「我他媽簡直要發瘋,套上衣服就往外沖,跑到一半發現忘記結賬,又折回去,結果老闆告訴我一個棕色捲髮的英俊年輕人已經結過賬了。我又一邊罵娘一邊往回跑,發誓一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揍那個自大狂一頓再把他操哭,反過來也行。別那個表情,我在和你推心置腹,你要覺得榮幸。

「然後你猜怎麼着?Harry Hart退學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為什麼走。整個人從世界上人間蒸發。我覺得過去的三個月好像是一場春夢,好像我生命中從沒有出現這麼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假如真能證明一場夢就好了。可是Mr. Murphy,就是教我們做標本的那個,總要提起那個叫做Harry Hart的學生,因為他是這一屆學生當中,唯二敢做哺乳動物標本的兩個學生之一。我不忍心叫他閉嘴什麼的,因為看著他的樣子,不比我好受。

「六個月之後我第一次作為Merlin的實習學徒走進Kingsman基地的時候,年輕的Galahad看著我那個表情我永生難忘,一副很努力不讓下巴掉下來,還要保持從容淡定的模樣。後來他說我的表情沒比他好到哪裡去,『像是想把我撕了,但是由於被一坨棉花堵住了呼吸道整個人動不了,』他這麼形容的。雖然可惡,可是我得承認很有可能是最形象的說法。

「之後的事情……他告訴我他的疏遠是由於他知道加入Kingsman就意味著和除了next of kin之外的所有人斬斷關係,包括交了一個月的男朋友,無論他有多不情願。那時候我們年輕浪漫得很,覺得能在此再見真是命運的決定。

「……確實是命運的決定。命運決定的改不了,比如說我們可能可以擁有彼此一段時間,但是不會是永遠,就算在多少不同的地方,說過多少次,「我不會離開太久」「我不和你說再見,因為你一直在我眼鏡裡」,直到後來都心照不宣,不用膩歪的話就很舒服,覺得我們最終的結局就是死在對方身邊。什麼,The Notebook?說真的,Eggsy,你選電影的標準到底是什麼鬼?好吧,也可以這麼說,像The Notebook。

「但是顯然不是這樣。

「這個混蛋居然跑到肯塔基的一家瘋人院教堂裡面去死,我他媽就通過第一視角看著子彈射過來。他媽的,當時我應該把Valentine的屍體拿回來做標本訂在牆上當投飛鏢的靶子。」

Merlin好久沒有說夠這麼久的話。他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白蘭地,有點苦,他扁扁嘴,放下杯子。

他隱隱約約覺得第二天會無法面對Eggsy。不過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他很醉還很困,很想起來到樓上的主臥室,Harry睡過的房間里去做一個他會回到他身邊的夢。他抬起頭,發現Eggsy不知道去了哪裡。他環顧四周,在起居室的門口看見了一個身影。

「Shit,我真是醉得不輕。Eggsy,」Merlin大聲說,「麻煩你送我回去好嗎?我真的醉得不輕,以及還是不要在這裡過夜了,腦子都有點故障。這房子……對我有不好的影響。」

「那真是個令人傷心的消息。我以為我們商量好了三月份就是你搬過來的日子。現在已經是,」那個身影抬起左手看看錶,「四月中旬了,已經延遲太久了,親愛的……」

Merlin聽到了很久沒有聽到過的那個名字。他從來沒有真正忘記自己的名字,當然,沒有人能做到,就算前任Merlin教導過他,即使做不到也要告訴自己,一切已經被遺忘。

他還記得他告訴Harry,Merlin是一個要忘記自己的過去甚至名字的職位,鋒芒畢露的少年撇撇嘴,「歪理。那你就裝作你忘了吧,我幫你記著。」

現在他又聽到了這個名字,像是聽見了一首很久以前最愛的歌曲,以為再也不愛但卻一直能觸動心裡埋得很深的弦共鳴起來的那種歌曲。

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撥動那根弦。

所以這是真的,Merlin朦朦朧朧的想,他回來了。

他慢慢朝前走,眼前的人微笑的方式和記憶之中一樣迷人又欠扁。他伸出手,環住眼前的人,身體的輪廓比印象之中又瘦了一點,但是是他沒錯。

Merlin把臉埋進Harry的頸窩裡,斟酌了一下可不可以流眼淚。最終他還是讓一兩滴熱乎乎的淚水流下來。我喝醉了,他想,這情有可原。

「你遲到很久,Harry Hart。」

「抱歉,但是我還是回來了。」對方的聲音介於調笑和正經之間,那是一種美麗的平衡,和好多年前那句關於眼睛的玩笑一樣,又放肆又節制,優雅到討人厭。

「那就好,畢竟我還沒有準備好和你說再見。」

「誰不是呢?」然後他又叫了那個名字,好像在唸誦一句誓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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