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舔屏的少女癌偽文藝假清新綜合體,
叫我咖咖就可以啦。」
「Manners maketh man. Oxfords not Brogues. 要記住喔。」

新晉大叔控。
深愛著臉叔和他的後宮們。
花了三年出坑之後一秒重新掉坑。
本命王男MHM無差不拆。

Colin Firth//Mathew Goode/Mark Strong/Chirs Colfer/Emma Stone/復聯一眾/偶爾舔舔卷福潮爺和叉男/律政美劇控
↑大概是這樣。

【Kingsman】...Of the Stars High Above You.-Ch.01

嗯明明是考試周呢。嗯我的確不想活了。

嗯就是無情節。

Ch. 00: http://namelesszoe.lofter.com/post/4542ed_6d0b5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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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很多年之後的騎士們所抱怨的「故弄玄虛」確實是冤枉,Merlin沒有假正經隱瞞真名的意思,他的名字就叫做Merlin。姓氏已經埋沒在時間的故紙堆裡,身世則和哥德巴赫猜想一樣無法證實。

在一個有霧的早晨,昏昏欲睡,突然被孤兒院的Gina媽媽牽著手,拉到一個白色西裝鉛筆裙,帶著誇張的戴面紗的大禮帽,嘴唇鮮紅的夫人面前。夫人拉起面紗,露出綠瑩瑩的眼睛,眼窩深邃。

「你叫什麼名字,小夥子?」夫人蹲下身,溫和地問。

「還沒有名字,夫人。」Gina媽媽說,「他剛到這裡沒有多久,還沒來的及重新受洗。」

「沒有名字?這像什麼樣子。不過也好,」夫人笑了起來,「讓我自己給他起個好聽的名字吧。嗯……Cliton?Tyronoe?不好,都不合適。就叫Merlin吧,你適合這個名字。從今天起,你叫做Merlin,記住了嗎?」

他呆呆的點點頭。

「很好,既然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也有權利知道我的。我叫Morgan le Fay。」不只是因為迷濛的睡意,還是因為那天有霧,Merlin覺得自己好像在睡夢當中。

Morgan le Fay帶著有了名字的Merlin坐進一輛黑色的出租汽車離開孤兒院。Merlin不確定那時自己究竟多大,也許剛剛學會說話,也許已經能跑會跳了。時間過得越長,他越覺得自己可能立刻就被注射了失憶藥水。他嘗試過好多次,想回到記憶的盡頭,可是他生命時間軸的開端有一個斷層。當他第無數次返回那個時間點的時候,坐在出租車上的Morgan le Fay問他,「Merlin,我的好孩子,告訴我,這是我們第幾次進行這一場對話?」Merlin怔怔的,不知如何作答。

一種詭異的屈辱感攫住了他。Morgan le Fay知道他的秘密。從此他再也沒有重溫那段記憶。

「第七次,夫人。」他最終誠實地回答。

「果然我不會看錯人,」Morgan le Fay揉了揉Merlin的頭,「別為我戳破你的秘密生氣,孩子,起碼別生氣道必須回到過去阻止我的出生。」

Merlin低頭想了想,假裝自己並不是只能回到存在於他記憶中的時刻,然後決定他沒有生氣到那個程度。

而他的記憶的開端,就是Morgan le Fay翡翠顏色的眼睛。

無所謂了。從那時候起他有了名字,有了家,甚至自己的房間。Morgan le Fay是他的導師和監護人,平時間他很尊敬地稱呼她為夫人。每天早上Gina媽媽叫醒他,熟悉過後領著他去和夫人共用午餐,開始學習。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叫做Freya。Merlin很肯定Freya本名不叫Freya,也許和他一樣,在叫做Merlin之前是沒有別的名字的。

很長一段時間,Merlin的世界裡只有夫人,Gina媽媽,Freya,還有從地面沿著墻一路向上延展的書架,空氣冰冷的實驗室,有火藥味道的軍械庫。當他漸漸長大,他會疑心自己的世界為什麼會和書中的人間有著如此巨大的差異,會認為書裡面那種叫做「愛情」的東西是不是瘋狂的虛構。但是現在他覺得很好,他享受書頁的翻動,壁爐的噼噼啪啪和Morgan le Fay讚許的表情:「你是個好孩子,Merlin,我確定你不會讓我失望。」這裡是小小的伊甸園,絕對安全的地方。他對外面的世界沒有太多好奇。

「Merlin,你不想到外面去走走嗎?」Freya穿著明黃色的裙子,玫瑰金色的頭髮梳成麻花辮。女孩很聰明,Merlin有時也不得不認輸的聰明。Freya可以聽到Merlin心裡的聲音,也可以聽到Gina媽媽心裡的聲音。

「Gina媽媽喜歡你,」Freya咯咯笑著,「但是她討厭我。剛才她在心裡罵我是個婊子養的小淫婦。」

「我也沒有辦法。」Merlin聳聳肩,「我已經多次回到你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時間點想要阻止你打碎她最喜歡的花瓶,但是沒有一次成功。有一次我直接告訴你小心你左手邊的花瓶,結果你笑嘻嘻地走過去把它掃到了地上。」

「不能怪我,」Freya的笑聲像風鈴,「Gina媽媽生氣的樣子太好笑了,就像一隻發情的癩蛤蟆,我實在捨不得不激怒她。」

Freya的心不寧靜,Gina媽媽常常說女孩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生小馬駒,「總是呆在這個莊園裡,接觸的人只有兩三個……Merlin,和我一起走吧,不然會被悶死在這裡的。」Freya說。

而Merlin只是搖搖頭,「我還沒有準備好。」他何嘗不希望看一看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大片一大片薔薇花包裹著的洋房,傍晚如期而至的晚霞,晴朗的天空藍到帶著紫羅蘭的光澤,還有什麼樣的景色。他也想知道書里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邪惡與正義的較量,騎士和魔法師的傳說,和精靈的翅膀有著相同顏色的愛情。但是他還沒有準備好。「Morgan le Fay夫人在時機一到的時候會帶我們一起出去的,」Merlin說,「但時間還沒有到。」

Freya終究還是自己一個人走掉了。面對那天早晨空空如也的小床,Morgan le Fay面色如常。但是那天,下午茶的餐桌上只有Merlin一個人。他在門口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薔薇開的豔麗。

那一刻他發現自己愛著Freya,也愛Morgan le Fay和Gina,也許不是羅密歐對茱麗葉、維特對夏洛特的那種愛,但是深夜裡他會不由自主的默想著某個時間點,然後回到和Freya一起共度的四萬多個小時中的某一個座標,他們四個還在一起。他一遍又一遍地對女孩說:「時間還沒有到。」他說,「時候到了我們可以一起走,但是不是現在。」

然而不論是哪一次,Freya都報之以沉默。而在1980年五月的那一天,女孩還是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然後在一個陽光很好聞的冬日午後,Merlin被帶到餐食喝下午茶。Gina媽媽給他穿上最好的日禮服,Morgan le Fay則一身白色西裝,戴面紗的帽子拿在手裡,慵懶卻優雅的斜臥在躺椅上等他,一如從孤兒院領走他的那天清晨。

「Merlin,我想你已經準備好了,是嗎?」Morgan le Fay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手指拂過Merlin的臉。

「準備好什麼,夫人?」Merlin不明所以。他已經學會那一套紳士的禮節,即使他有時嫌棄它們的繁瑣。

「成為一個獨立的紳士。」Morgan le Fay理所當然的說。第二天,清晨,有霧,Merlin坐上馬車,離開了他的伊甸園。莊園在他身後逐漸變小,他內心忐忑,恐懼的感覺蓋過了的Morgan le Fay和Gina的不捨。

Merlin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直到提著行李箱走進三一學院的正門,巨庭在他眼前展開。


01

「不管你們將來打算朝什麼方向發展,都繞不過莎士比亞。」Mr. Hart翻動著那本頁面氾黃的詩集,Penguin Classics,61年版本,從我的位置上可以看見藍色墨水圈點勾畫的痕跡,「假如你的意向是文學,自不必多說;若是語言學,離不開莎翁的韻腳和造詞;假如是創意寫作,無論是詩歌戲劇,莎翁會是取之不盡的寶藏。在座的女士和紳士們,讀好這本書,能夠受用一生。所以,你們的第一項作業,在成為一個創作者之前,先做好一個出色的讀者。選一首莎翁十四行詩,兩個星期之後把報告交上來,字數不限。」

一教室二十歲左右的本科學生們,點頭點的像篩子,一副就算Mr. Hart讓他們出門左轉一路狂奔到康河然後跳下去感受一下生命消逝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他們都會一臉虔誠爭先恐後照辦。嗯,我要承認我也不例外。

「Mr. Hart!」前座一個異常亢奮的女生舉手問,「我們是抽籤決定內容,還是自選一首?」

「我一向是放任政策,自由選擇。」Mr. Hart微笑著,似乎對大家的積極性很滿意,「這其實是一個需要好好斟酌的部份。假如挑了『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這樣人盡皆知的作品,文獻回顧什麼的寫起來就容易,可是沒有新意。假如挑了一手鮮為人知的來讀,不容易被先入為主的思想影響,可以寫出自己的領悟,可是寫得深刻卻不那麼容易做到。現在讓我們進入今天的正題吧。」

語言學概論平淡乏味的好似疏於保養的老處女,Mr. Hart的講解精到而流暢,然而比起對學術或者教育的熱情,這份熟練似乎更來自於責任或者時間,彷彿一個做工精巧的器械,一張灌製好的唱片。準時播放和結束,然後他轉身優雅地離開。

他的授課是一件冷漠的藝術品,我想。

然而我並不意外。我能夠期待什麼呢?Mr. Hart其實是一個隱瞞身份的吸血鬼?不,他只是一個保持了修長勻稱體型的年長教授而已。Mr. Hart其實是王室的私生子?儘管他氣質不凡,假如他有這等身份應該早就被小報扒出來了吧。或許他有一段荒唐的過去,掩藏在西裝的細條紋和層層疊疊的歲月之下的是一個John Lennon的靈魂?想著我被自己噁心到,這樣的設定簡直比一個出身優越教養良好人生一帆風順的大學教授還要陳腔濫調。

我究竟在期待什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驚心動魄都只存在於幻想中,一切美麗純潔的東西也是。比如說奮不顧身的愛情,超級英雄拯救世界,那都是可望不可即的空中樓閣。我聳聳肩,把包往背上一甩,走出教室。今天期待的部份已經過去了,剩下的十個小時只是無盡的無聊。

然後我躑躅再三,決定去河邊的咖啡館消耗掉這段雞肋時間。我一向偏愛露天的茶座,然而這一天的傍晚,到底是因為什麼,讓我鬼使神差般的走進了室內咖啡屋。或許是那一陣偏涼的風,讓我的上臂起了一層疙瘩?或許是暗將下來的天色,讓我下意識的想要尋求緊閉空間中的安全感。

後來的我覺得大約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假如我不走進咖啡廳,就不會要那杯espresso,不會笨手笨腳的在端餐盤的時候把臂彎里抱著的十四行詩集掉在了地上,就不會白癡到還想蹲下去撿書,就不會把盤子打翻,一杯滾燙的黑色液體澆在了我身邊男士的手肘上。

我不敢抬頭看那個人的臉色,只是慌亂的在包裡亂掏,希望能找出紙巾之類的東西,嘴裡稀裡糊塗地說著對不起。

「沒事,不用找了,這兒有紙巾。只是濺到了一些在袖子上,沒有很嚴重。」帶著濃重的蘇格蘭口音的聲音,我想,聽起來比起生氣,無奈和好笑的成份更多一點。

我抬起頭,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五官深邃,渾身上下散髮著精英氣息,稍微有點……讓我望而生畏。他把被沾濕了的夾克衫脫下來,裡面穿的是一件挺括的白襯衫。

「對不起,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請告訴我我能怎樣補償你。」一咬牙,我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天,一個領獎學金讀書打工賺學費的窮學生,賠償一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外套?我和我該死的虛榮心真應該去見上帝。

「不必如此緊張,」男人沒有笑,但是的確沒有怒意,「假如你實在想要補償我什麼,不如請我一杯咖啡,美式,不加奶和糖。」

我舒了一口氣,感激地對他笑了笑,跑到櫃檯去買了一杯清咖,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回來遞給他。他接過咖啡道了聲謝,然後又看了我一眼。我沒多想,劫後餘生的輕鬆感讓我暴露了話嘮的本性。

「先生你看起來是遊客?」我問。

「這裡是我的母校,」男人說,「我總是每年抽空到這裡走走。你是這兒的學生?」

「是的,三一學院的學生。不過我出身草根,不是什麼名門望族,」我聳聳肩,「可能你也看出來……或者聽出來了,倫敦東區口音,一聽就沒有貴族氣,前兩天他們就為了這個不讓我演哈姆雷特,多荒唐,我竟然無法反駁!」

「說起來當年我也因為蘇格蘭口音而沒演成奥西诺公爵……」

「真的只是因為口音?」我瞅了一眼他不存在的髮際線……然後有點後悔,似乎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亂開玩笑。可是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不但沒有生氣起來,反而有了笑意。

「當時也有人這麼跟我說的,」他說,「別擔心,我不生氣,我可聽過損得多的話。」

我舒了口氣,「那就好……」不不不好像哪裡不對,「我是說……」

他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好像有點好笑。然後他放下空掉的杯子,把外套往肩上一甩,「那麼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咖啡。」

「那個,」我下意識攔住他,「起碼告訴我你的名字?好歹也是種緣分,而且我們也算校友。」沒等他開口拒絕,我就接上一句,「順便說,我叫Gary Unwin,他們都叫我Eggsy──你也可以這麼叫我。」紳士禮節,當別人對你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也要回以同樣的熱情,我相信這個二三十年前在三一學院呆過的男人會遵守這一條準則。

我笑嘻嘻的抬頭看他,嚇得差點第二次打翻咖啡。

蘇格蘭口音的男人那剛剛還算和顏悅色的面孔,突然變得鐵青。


Ch.01 end. 

tbc.

endnotes:Merlin必須和清咖是我的執念。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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